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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之行散记3

时间:2017-08-06来源:海达范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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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努力增进友谊
我们很注意同绝大多数愿意与我们真诚交往的学员、灵泉禅寺的众僧尼发展友好关系。在日常交际中,注意语必和,行必端,衣必整,礼必复,树立一个落落大方、不卑不亢的形象。我们带去的宝应藕粉,和县政协编的文人咏宝应诗文集,成了很好的礼品,受到欢迎。明老还特别发挥了一技之长,满足学员们索取字画的要求,先后作了30多幅字画作品,赠送给学员们和灵泉禅寺部分僧尼。
一天,晴虚住持在明老宿舍见到明老随意画的一幅中堂竹,十分喜爱,立刻说:“老法师,把这幅竹子送给我吧。”明老说,这幅没画好,纸又有些残边,我另作一幅送给你。晴虚忙说:“我就要这幅了,你要不累,再给我配一副对联,就太好了。”他还说自己没有这方面专长,明老真不简单。明老趁兴挥毫,以遒劲的行草,为他作了一副嵌字联:“晴空无染光宇宙 虚妄清除见真如”。又为明宗作了颇有鼓励意味的一联:“等观音之慈心 行普贤之愿海”。为灵泉禅寺监院惟盛比丘作了“无常老死不与人期  朝存夕亡刹那异世”,警策之意很浓。法成法师持撰好的词来,请明老写了一式三幅,明老以秀丽的隶体满足了她的要求。那词有些意思,不妨妙录如下:“坐阅五帝四朝,不觉沧桑几度;受尽九磨十难,了知世事无常。”
因为教学太劳累,明老对一般学员只能以一个字交待,或“佛”,或“禅”,或“福”,或“慧”,皆字大如斗。由于诸方面努力,我们赢得了众人的钦敬与信赖。不少学员从外面买来滋补品送给明老和我们,有位住持比丘尼经常自己亲手制作各种素点,让人在课间送来,临吃时还热气腾腾,口感风味独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佛界亦非净土
    台湾佛教分有几大派,具体分那几派没作了解。其总的特点是,比丘作住持的寺院,基本上是僧尼共一常住;比丘尼作住持的,都住尼众。尼众人数大大超过男众。如灵泉禅寺有20多人,连住持只有3个男众。各个寺院条件都是相当不错的,只要有个三、四层楼,往往就设置电梯。寺无大小,装修都很考究,很有现代化气息。寺院建设投资很大。如灵泉禅寺正在建设的大雄宝殿,已投入新台币1亿多元(人民币与新台币之比值约1比4),尚未竣工。建寺的石料等都是从福建一带购买的。一座方形宝塔同时在建设中。
    嘉义县朴子乡圆光寺建设的一座四层祖堂,就花了1亿多新台币。有的寺庙建设规模很大,如南投县埔里镇的云山寺,高雄县的佛光山等,常住僧尼均达1000多人,正如宽裕批评的,台湾僧人要面子,要名,因此在建庙上难免攀比之风。据了解,新建寺庙也好,老寺庙搞新建筑也好,不一定都经过批准,特别是山野之处,往往先占山圈地,大兴土木,只要周围老百姓不诉,当局常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就难免滥建。有位青年僧人很有感慨地对我们诉说:“佛教抓紧点也有好处。现在不管,有些人打着佛教牌子乱搞,建小庙,借机敛财,影响佛教声誉。”
    听说南投县一带山区风景很好,很多人随便上山找地方搭“茅棚”,名曰:“修行”,实际上慢慢敛财,聚多了或者还俗享乐,或者去建大寺庙。大地震中,南投县这类“茅棚”两千多个,一下子基本都震垮了。
在寺院僧职传承上,也有亲属相传问题。女继父,妹继兄等现象均有所闻。有时为交接班还闹出风波来。从道风来说,有不少僧尼还是很爱教而自爱的,如宽裕、莲航(南方放生寺住持)、晴虚等,较有佛学水平,勤于教务,能以续佛慧命为己任,基本是追求和坚守正道的。但也有部分僧尼素质不高。据说,青年男僧中,有三分之一出家不几年又还俗,因男众可出家7次,即允许还俗6次,而尼众只许出家1次,如果还俗,即不得再出家为尼。有些老比丘也有不正经的。
那位驾驶员在陪我们去嘉义县,路经台中,看过被震得一塌糊涂的万佛寺后,就这般说:“现在这里道风坏了,一贯道的头子也说,释迦佛能不惩罚吗?一些大和尚喜欢年轻尼姑,不喜欢男众。(对尼姑)用几样东西来满足她们,一是房子,二是票子,三是车子,四是出国留学。一旦不能满足她们,就闹出风波。报上登的(指比丘尼控诉比丘性侵害),就是为这个。”他边说边将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并拢捻动,作数钱状。又说,“事情坏在二堂(尼众)身上,她们要夺位置。有个寺庙,老和尚不招一个男众,全招女众。老了,80多岁了,生病,只好让一个二堂给她洗澡。这个人逼他写遗嘱,把庙堂交给她。老和尚没办法,只好照办。在台湾,现在佛教是末法时代。你们那边怎样?”
我告诉他:“那边男女二众是严格分住的。”他露出赞许的神情。
另一次,我们在一个宴会上,听宽老等人议论埔里玉佛寺一个老和尚,说这个老和尚为了弄钱,不讲佛道,看人家好象有钱,就吓人,说你家怎么怎么,将有血光之灾,要打水陆超度。人家被吓得要死,实际家里没多少钱,只好想办法凑钱给他打水陆。还有一回,他说人家房子风水不对,有灾难,人家吓得要命,把房子也拆了。他说自己神通广大,能出入十八层地狱,见到什么什么的,骗了社会不少钱。说到这些,几位台湾人语多不敬。有的台湾佛教人士也批评我们大陆一些寺院,为了弄钱,请些台湾道德不好的僧人去搞传戒等活动。
台湾尼众尤其是年轻的,不少是留学生,多数是佛学院毕业生,具有较为现代的意识,开放的观念。但老一辈尼众看不惯她们,往往有九斤老太之叹。
台湾佛教传戒较多,99年就有5家寺院搞传戒。还经常举办水陆大会,讲经说法法会,禅修班等,有时弄到台北市孙中山的“国父纪念馆”去搞,动辄几千人,造成很大声势。据朱先生讲,佛教大的活动应当经过佛协组织批准,但“批不批他们照搞,没人管。”
要而言之,台湾佛教界亦非净土,鱼龙混杂,凡圣交参,泥沙俱下,无足为怪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微妙的佛教与政治
台湾佛教受政治影响较大。据宽裕介绍,刚从大陆过去时,台湾当局对他们很不信任,一度将他们数十个从大陆过去的僧人,当作共产党派遣过去的特务,直呼之曰:“共匪”,关押起来审查了三、四个月。后来查不到任何证据,只好放人。才到台湾的僧人,没有落脚之地,一些本地僧人当住持的寺院不敢容留他们,还是宽裕的师父慈航老法师将这批人收留在弥勒内院安身。后来有了机会时,才让他们陆续出去创业。这些历史的阴影对他们影响是很大的。
一些台湾僧尼经常对我们表白:“我们不问政治。”但生活在特定的现实社会中,想彻底与世隔绝是办不到的,正如鲁迅所形容的,要脱离社会现实,正如要抓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一样。你即使真不想过问政治,政治也要来问你。所以,台湾佛教界不可能不受政治的影响。但我觉得这里有个区别,一种是积极主动的,一种是消极被动的。
佛光山的星云属于前者。此人跟李登辉等当局要人打得火热。今年他70寿辰时,李登辉亲自登门为他祝寿。我们赴台前几天,星云率领150多名台湾佛教人士组成的梵呗演唱团,赴欧洲十多国访问,李登辉亲为授旗。台湾政界要人也常去佛光山活动,为其捧场。宽裕评星云6个字:“星云最会活动。”晴虚法师大体属于后者。在灵泉禅寺客堂内,正面墙上悬挂着5个人像,居中是释迦牟尼,右边是孙中山、太虚大师,左边是蒋介石、慈航(晴虚师父)。晴虚对我们多次表示,他很钦佩孙中山,说这个人了不起,很伟大,帝制就是他推翻的。对蒋介石他很少提及,也许知道我们不喜欢这个人,不愿当面多谈吧。只有一次,在行车中间闲谈时,他说蒋不错,是坚持一个中国的。他的客厅东南两面墙上,还挂有五、六个奖匾,是台湾原“省长”林洋港等人表彰该寺为社会文化福利事业作出贡献的。寺内还订有多种新闻类报纸,不知是寺院要阅读,还是有关方面摊派订阅,反正阅读的人不少。
晴虚与绍严等人,在与我们交谈中,有时很自然地说出:“我们总统”,“你们中国”,“我们出国”(指出台湾)等词语,这多少也反映了他们的潜意识。他们都在日本学习过佛学,对日本比较欣赏、推崇,说日本重视佛教教育,佛教办了12所大学,有的专门培养佛教人才。他们对内地佛教教育表示失望,说文化层次低,很多迷信的东西夹在里面了。
绍严法师的态度似乎在积极与消极之间,而偏于积极主动些。在她的寺院客厅内,悬有李登辉的题词:“慈悲为怀”,上款是“绍严大师惠存”,下款是“李登辉”三个字,加了印章,没署日期。她在与我们交谈中,也对李登辉显出亲切尊敬之意,从口中流出“我们总统很好”,“生活很朴素”等溢美之辞。在台北报恩寺,我们见到一个造得很漂亮的亭子,抬头一见有匾,题曰:“登辉亭”。一问才知来历,原来是李登辉的岳母生病,到该寺求佛祖,据说有效应,为了感谢,李妻即捐资造了此亭。为何偏用了“登辉”两字?可见有借以自抬的意思,寺院也有借以增光的目的。台湾尼众很讲社会地位,打出一个旗号来,有“唯我独尊”的意味。她们无非是想在台湾社会争一席之地,以求得到重视。地震以后,绍严等人积极活动,想以一些佛教组织的名义召开一次募捐大会,召集基隆市各界参加。市当局得知后,不同意以佛教名义, 要由“市政府”出面组织,请佛教协助。结果,组织权终于被当局夺去了。
对于“竞选”,佛教界也以“入世”的态度参加进去,提出“谁承认宗教合法化就选谁”的主张。当局为了取悦于佛教,将佛诞日定为“国定假日”。道教一见,很是嫉羡,也呈请当局一视同仁,将元始天尊诞辰定为“国定假日”,未知下文如何。但有些佛教人士还是有清醒认识的,说竞选时个个都会开空头支票,当选后往往不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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